男子修祖墳發現雙頭蛇!泡酒後賣59萬, 醫生看後大喊:「這根本不是蛇」所有人傻眼了!
他看著這壇寄託了自己全部抱負夢想的雙頭蛇酒,長長的吁了口氣。泡是泡好了,可是定價又成了橫在他心裡的一道坎兒,他決定先不著急,等一個真正識貨的有緣的買主。
他把這壇酒小心翼翼的搬到自己睡覺的裡屋牆角,像供奉寶貝一樣放著。一晃3年過去了,牆角那壇雙頭蛇酒早已成了陳風屋裡一件熟悉的擺設。最初幾個月,他還時常擦拭一下潭身的灰塵,掀開紅布一角,對著光線。
瞧瞧裡面那凝固的怪異形態,心裡盤算著哪天會有伯樂上門,偶爾還會有外村人慕名而來,想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奇物。陳峰也會讓人看上一眼,但對方一旦問價,他便含糊其辭,或者報出一個高得嚇人的數字,把人直接嚇退。
時間久了,新鮮勁兒徹底過去,連外村人也來得少了。 那壇酒靜靜的待在角落,紅布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陳峰依舊在省城的建築工地上揮汗如雨,只有過年過節才回來住幾天,每次回來看到那壇酒,心情都複雜的很。
這一年,縣裡搞一村一品特色產業扶持,不知怎麼的就有風聲傳出去,說深山裡的陳家傲幾乎家家戶戶。都還保留著祖輩傳下來的土法釀酒手藝,用的還是老區古井水釀出的糧食酒,別有一番風味,醇厚乾裂不上頭。
趙老闆湊近了,幾乎把臉貼到了玻璃上,圍著石桌轉了好幾圈。嘖嘖嘖,真是雙頭的形態這麼完整。他喃喃自語,抬頭問陳峰,泡了快四年了,嗯,差三個月就滿四年。陳峰肯定的回答,用的什麼酒?
趙老闆追問,50多度的純高粱酒,最好的那種,當時花了1800買的。陳峰趕緊強調。趙老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彈,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然後抬起頭,目光炯炯的看著陳峰。
陳老闆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對你這壇酒很感興趣,你開個價吧,打算賣多少?陳峰感覺喉嚨有些發乾,血液仿佛都涌到了頭上。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演練過無數次。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話說回來,雙頭蛇這東西我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食物,論稀有程度,論這炮製的年份和用的酒,如果他真的是傳說中的雙頭蛇,那倒也未必不值這個價。
陳峰的心隨著他的話一上一下,但是趙老闆加重的語氣,口說無憑,我不能光憑眼睛看,就花13萬買一壇不知道真偽的東西,萬一我是說,萬一這裡面泡的不是真正的雙頭蛇,或者是什麼別的東西拼湊的,我豈不是成了冤大?
陳峰急了,趙老闆,這真是我從祖墳地里親手挖出來的,村裡好多人都可以作證。
那這13萬,我當場轉帳,一分不少。鑑定,轉家證明。陳峰愣住了,這是他從未想過的環節,他本能的覺得有點麻煩,也有點兒不安。但轉念一想,趙老闆說的也有道理,13萬不是小數目,人家要求保真也合情合理。
下屬的一家生物研究院約好了下午2點過去。掛了電話,陳峰再次仔細擦拭了那個玻璃酒罈,裡面那條雙頭怪物的輪廓清晰依舊,他默默告訴自己,真的假不了,這東西這麼稀奇,肯定就是雙頭蛇。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的補充到,到時候,你可就是你們村的傳奇人物了,十幾萬啊,夠在鎮上買套不錯的房子了。這話像一記強心針,讓陳峰的緊張緩解了不少。她用力點點頭,把懷裡的酒罈抱得更緊了。
車子駛入農大校園生物研究院門口。趙老闆的朋友已經在門口等候,寒暄幾句後便領著他們上了三樓,來到一間掛著病理與形態學研究室牌子的辦公室接待他們的正式李醫生。 他穿著白大褂,表情嚴肅,東西帶來了。
看了一眼滿是期待的趙老闆,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緊張的嘴唇都有些發白的陳峰臉上。
實驗室里落針可聞,李醫生輕輕的但卻無比清晰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