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2歲乳癌二期,妹妹27歲已是三期B,醫師追問後才發現我們洗澡後都做「這件事」!

我32歲乳癌二期,妹妹27歲已是三期B,醫師追問後才發現我們洗澡後都做「這件事」!
美麗夢想 2026-07-30 檢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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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32歲,乳癌二期。我妹妹27歲,乳癌三期B。

現在回頭看,我還是會覺得這件事荒謬得像一場壞笑話。

那天我們一起坐在診間外的塑膠椅上,我低頭滑手機,妹妹還在和朋友傳LINE,討論周末要去哪間咖啡廳。

醫師叫到名字時,我們兩個還互相推來推去。

「你先啦。」「不要啦,你比較嚴重你先。」

明明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居然還能講干話。

後來我常想,也許不是我們特別勇敢,而是事情太大,大到第一時間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先用玩笑把情緒頂住。

剛確診時,我們甚至沒真的哭出來

老實說,一開始我真的沒有馬上崩潰。

不是因為不怕,而是因為「乳癌」這兩個字,在這個年代好像已經常聽到讓人有點麻痹了。

住我們樓上的張阿姨得過,對面陳太太也得過,大學社團的學姐前年也正在治療。身邊愈來愈多人中標,會讓人產生一種很奇怪的錯覺,好像它已經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病,而是一種煩人、漫長、但還是得想辦法過下去的慢性病。

妹妹甚至還笑著對我說:

「姐,我們這樣算不算乳癌姐妹花?要不要乾脆開個粉專,順便記錄一下抗癌人生?」

我白了她一眼:

「你要不要順便做周邊商品?光頭姐妹聯名帽之類的。」

她笑到肩膀一直抖。

那一刻,我也跟著笑了。可只有我自己知道,笑完之後,胸口其實空空的,像整個人站在一塊很薄的冰面上,知道底下很冷,卻還不想那麼快承認。

第一次化療後,我才知道「辛苦」根本不夠形容

真正的難熬,是治療開始之後。

第一次化療回來,我吐到連膽汁都出來,整個人蹲在馬桶前,眼淚鼻水混在一起,連抬頭都沒力氣。

妹妹蹲在旁邊,一邊幫我拍背,一邊還不忘嘴賤:

「欸,你這次吐的顏色好像芒果青喔。」

我當場氣到想拿嘔吐袋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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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就是這種很欠揍的話,讓我在最狼狽的時候還是笑了一下。那種笑其實很奇怪,明明身體已經慘到不行,卻因為旁邊有人陪著耍白痴,突然沒有那麼想哭了。

妹妹後來自己做化療,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

她平常看起來比我更能撐,可真正打完藥之後,照樣臉色發白、整個人虛到像被抽空。我們兩個輪流當比較慘的那一個,也輪流當那個還有力氣講干話的人。

掉頭髮那天,我們把悲劇硬生生玩成鬧劇

掉頭髮的那幾天,氣氛其實很微妙。

頭髮不是一次掉光,而是一把一把地掉。洗頭時會掉,睡醒時枕頭上也會有,摸一下就掉,連看著都覺得煩。

那天我們乾脆一起坐在客廳地板上,拿著剃刀準備面對現實。

妹妹很認真地問我:

「你想走什麼路線?要不要先幫你剃一個閃電造型?還是留龐克頭?」

我翻白眼:

「你最好不要亂來。」

結果最後還是剃光了。

剃完之後我們兩個互看一眼,先沉默兩秒,然後同時笑出來。那畫面實在太荒謬了,荒謬到比難過還先出來。

當天下午,我們就跑去買了五頂假髮。

金色的、粉紅色的、紫色的大波浪、還有超浮誇的妹妹頭。後來我們幾乎每天換不同造型出門,連鄰居都忍不住問:

「你們兩個最近是在幫哪家假髮店試戴嗎?」

妹妹回得超快:

「沒有啦,我們自己就是行動展示櫃。」

媽媽的補湯快把整棟樓腌入味了

我們家那段時間,最有存在感的不是病歷,也不是藥單,而是媽媽的補湯。

她每天燉,早上燉、下午燉,燉到整間公寓從客廳到樓梯間都飄著濃濃中藥味。說真的,那個味道有時候比化療還讓人想逃。

有一天妹妹終於受不了,偷偷在鍋子旁邊貼了一張紙條:

「本鍋湯品已透過ISO 9001乳癌患者認證。」

爸爸本來那陣子一直悶悶的,看到那張紙條後,居然站在廚房門口笑到差點被煙嗆到。

那種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一個家最怕的不是眼淚太多,而是每個人都憋著不敢笑。只要還笑得出來,日子就還沒有徹底垮掉。

可我們不是一直都那麼輕鬆

很多人後來看我們的粉專,都會以為我們很樂觀,好像生病以後也一路鬧哄哄地過。

其實不是。

我們也有真的害怕的時候,而且那種怕,不是平常嘴上說「我很怕」的那種怕,而是心裡突然整個下沉,連呼吸都變得很小心的那種。

有一次,妹妹化療後白血球掉得太低,半夜開始發燒,整個人抖得厲害,最後直接被送急診。

我趕到醫院時,她躺在病床上,手很冰,臉色白得不像平常那個講話吵死人的人。

我握著她的手,她也回握住我,力氣卻很小。

她小聲對我說:

「姐,我這次好像真的有點挫。」

那句話一出來,我心裡立刻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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